海棠书屋 > 其他类型 > 嫡女医凰,重生后全家跪求饶命 > 正文 嫡女医凰,重生后全家跪求饶命 第348节
    温然动了动眉心,道:“她拿得出来吗?”

    第382章 蓝戈应该不会介意……吧?

    翠屏给温然在外面套了一件孝服,匆匆从院子里出去了。

    十月中旬的风不再轻柔,带着寒意,街道上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或许是都听到了大丧音,不敢在街上热闹,都闭门不出。

    到了皇城,温然去了医官署。

    里面的人,各个和她一样,在官服外面套了一件麻孝服。

    赖春雨此刻肃容道:“按制,我们要守七天孝,这期间,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出岔子,不然我可没有法子去捞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大家都是守规矩的。”

    进了宫,他们这样的小官也只有在太极殿外面的大广场上跪着,好在小太监已经准备了不少蒲团。

    他们医官署的位置在中后,温然跟着一行人去那边跪着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皇帝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陆陆续续所有蒲团上都跪了人。

    礼部的人,反应特别快,一篇讣告已经写好,皇帝发了痛心发言后,禁军副统领领了讣告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六百里加急,速传全国。

    第一天,朝臣都是要跪的。

    到了饭点,也是只是发几个素馍馍。

    这时候是唯一可以弄点动静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魏天禹这几天有没有问你别的?”温然小声问赖春雨。

    “别的?”赖春雨不解,除了血荆草还有什么别的。

    “关于子嗣。”温然说道。

    赖春雨一副了然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二殿下没问。师父,我发现皇子妃宫里点的香不大对劲,可能会导致男子不育,不过我听说那香是你供给皇子妃的,故而,没说。”

    赖春雨不是没纠结过,不过想到最近事情太多,加上蓝家旧案,他总觉得这里面有更大的事。

    原本他打算问一问温然的,可是一直忙下来,他自己给忘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,你就告诉我,那小子,到底是谁吧。”

    作为医者,望闻问切是必修的基础技巧,他在济世堂见过几面蓝戈,以前不觉得什么,但自从告御状出来后,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这蓝戈怎么会跟先帝有一点点相似呢。

    “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,一个以后你要听命行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“吃个馍也能噎住,公公麻烦再倒点水来。”

    小太监闻言果然拎着茶壶过来倒了水。

    赖春雨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他可是医令。

    医令自古以来就为皇命是从。

    这是大陈的祖制。

    那,那小子居然是……

    之前他在济世堂没少挤兑蓝戈,蓝戈应该不会介意……吧?

    “医令大人,殿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温然记得,这是益德宫的小太监。

    赖春雨扔了剩下的半个馍,起身跟小太监走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要坚定地选择和师父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到了太极殿的偏殿,一身孝服的魏天禹站在那里等着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赖医令,我找你来是想让你给一个宫婢把脉,她最近呕吐厉害,我想知道她身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赖春雨明白了,这是想看看那个宫婢有没有怀上孩子了。

    柱子后面的小太监走上前,五官柔媚,皮肤白皙,一看就知道是女子。

    赖春雨也不废话,直接把脉。

    “这位姑娘,是食欲不振消化不良,我开些消食的药就好。”

    那宫婢眼里瞬间黯淡下来,明显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魏天禹笑道:“多谢赖医令了,不过还请赖医令保密,原本请你的过来就是因为这是国丧期间,如今确定了,我也安心许多。”

    赖春雨笑道:“殿下,这是臣的分内之事,有何辛苦。臣知道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到处说的。

    喜福拿着笔墨过来让赖春雨写方子。

    魏天禹站在那里,表情冷淡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有小太监走进来。

    魏天禹走到门边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廖大人和贤王的侍卫在慈安宫对上了,双方僵持着不肯退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荣芳呢?”

    “跪着守灵呢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她回慈安宫就是追随太后而去的,不能再让她活着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明白,那贤王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自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小太监走了,赖春雨的方子也写好了。

    回到广场上,赖春雨把刚才的事全部说了。

    “还听到什么慈安宫,不过后面听不真切,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温然笑道:“没事,反正没咱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想来魏天禹要去找魏轩,把贤王的人弄走。

    禁军侍卫和王府侍卫当然不一样。

    贤王的侍卫出现在后宫,原本就可疑。

    果然,如温然所料,贤王的人,看到崔世皓的那一刻,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廖如新上前:“多谢大统领。”

    崔世皓对廖如新没好印象,粗声粗气说道:“中郎将,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我就要上书皇上你不适合这个位子了。”

   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,与呵斥没两样。

    廖如新僵硬地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看好慈安宫,谁也不能进,听明白了吗,谁!也不能进!”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一个绣花枕头,做禁军中郎将。

    崔世皓哼了一声走了。

    等崔世皓带人走了,廖如新才叫人进去搜。

    乔装打扮的左玉潇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一盏茶功夫都出来了,个个都摇头。

    廖如新气急:“都没找到?慈安宫能有多大,你们就是一寸一寸找,也能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左玉潇见不惯廖如新这模样,可是如今他的处境,已经不容许出头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不能被发现身份。

    “罢了,这是赏钱,拿去分了,记得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两小队人马乐得呵呵笑。

    左玉潇和廖如新却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老虔婆不会没写吧。”廖如新喃喃道。

    左玉潇知道太后写了懿旨。

    所以他等着荣芳来慈安宫。

    廖如新会逼问荣芳,不过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对太后生前贴身嬷嬷动手,他可以悄悄问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荣芳果然来了。

    廖如新道:“嬷嬷,慈安宫里的东西,你最熟悉,大师说了,做法要用亲近之人的衣物,麻烦嬷嬷取来。”

    荣芳双手不自觉发抖。

    她应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