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丁宴才找回自己语言中枢的控制权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……我是说我妈妈很喜欢你!”丁宴一脸慌乱的解释着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牧之南伸爪子拍了拍丁宴的胳膊,

    漂亮的小脸儿上满是凝重之色,“但是这不太符合人道主义,

    得加钱!”后半句话着重强调。

    这脑回路,丁宴简直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“算了!”丁宴被牧之南气的心梗,

    他一甩袖子,再次开口,“我的意思是,杨导明天会准备约会活动,到时候会让我们互相邀请,

    所以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牧之南举手,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咳!”丁宴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好意思道:

    “刚刚和杨导交流的时候,杨导说漏嘴了。”
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他把杨导灌醉听到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你明天邀请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牧之南不可思议的瞪了瞪眼睛,“你想和我私相授受?!”

    “这叫暗度陈仓。”丁宴脑子一抽,下意识的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不对,我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
    丁宴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和牧之南交流好难。

    “可是咱俩都是攻方啊,我邀请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杨导说了,明天自由邀请。”丁宴摆摆手,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”牧之南扭头警惕的瞅了眼丁宴,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沈大美人吗?”

    丁宴心中一虚,思考着现在说自己移情别恋了,之南会不会对自己感官更加不好?

    思及此,丁宴眸色暗了暗,做出一副被抛弃的模样,

    “无阙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上赶着丢人,你说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啊?”

    牧之南思考了一下原剧情里面丁宴做的那些b事儿,一脸认同的点头,

    “嗯,差不多吧,人不好,嘴不甜,长得磕碜还没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丁宴一个趔趄,差点原地爆发!

    我是在这里来求你骂我来了吗?

    还有,他这长相怎么都和磕碜搭不上边吧?

    丁宴深吸一口气,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“我失恋了,所以我希望明天你陪我出去散散心”

    牧之南一脸复杂的看向丁宴,小眉头皱的紧紧地。

    丁宴心头暗喜,之南这是已经开始心疼他了吗?

    “不行!我又不是垃圾场,你这个小垃圾要学会自我分类哦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?”丁宴咬牙。

    “没有!一点没有,这简直违背了我的原则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陪我出去散心,二十万。

    税后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话又说回来,原则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?”牧之南笑容灿烂,满眼都是小钱钱。

    丁宴终于气顺了,他矜持的点点头,

    “行,一会定金会打到你的卡上,明天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~老板慢走!”

    牧之南笑嘻嘻的送走丁宴,

    一转头,对上了端着药碗的沈无阙,

    这模样、这场景,真的很像贤惠的妻子捉奸花心丈夫的场面。

    空气在这一刻静的渗人……

    沈无阙掀了掀眼皮,皮笑肉不笑咬着牙说道:

    “南南,喝、药、了!”

    牧之南直接打了个哆嗦,忽然觉得这药好像有点要命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刚笑的不是很开心吗?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?”

    这味道,莫名有些酸。

    牧之南干笑了两声,眼神飘忽,“你冷静点,听我狡辩,我给你编。

    啊呸!不是,我刚刚和丁宴谈了一笔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哦~什么生意?”

    牧之南捧着药碗,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场景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,那南南明天选我吧,一百万,税后。”

    牧之南闻言,双眼放光,颇为心动,

    “真的吗?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丁宴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牧之南在脑海里酝酿如何婉拒丁宴的时候,

    沈无阙发话了,“没事儿,杨导也没说不能三个人不是吗?”

    一句话,把牧之南的cpu都干烧了。

    “啥?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牧之南一脸懵逼,头顶的呆毛都跟着茫然地晃了晃。

    他有点理解不了沈无阙的骚操作。

    三人行?

    这要求,好癫啊!

    没个十年脑血栓想不出来这想法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无阙黑沉的眼底流动着满满的算计,

    他笑着接过药碗,伸手点了点南南的眼角,

    “我相信南南会给我们一个难忘的约会的对吧?”

    “啊对、对啊。”牧之南神情恍惚的点着头。

    沈无阙往回走了没几步,正巧碰上了再次出来找牧之南的丁宴。

    丁宴得意的扬了扬眉,声音戏谑,

    “无阙怎么来了?对了!无阙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?

    不过无阙这么受人欢迎,应该不会担心明天的约会的,不像我,都没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沈无阙冷嗤一声,神色淡淡的睨了丁宴一眼,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样的绿茶最浓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丁宴不明就里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