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刘婉与夏司珩成婚,他也不知那双鞋子刘婉是否穿了。

    二哥死了魂魄都要记挂着她,作为弟弟,他属实感到不值啊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是这个,我且算算。”

    辉玥道长做法窥探天机,闭目冥算。

    不到一会儿,一道微弱的光束,穿过夏晚晚头顶,往着京城东南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夏晚晚转头看着光束的方向,微微疑惑。

    “这也不是回我家的路啊!”

    这道光束,代表着魂魄执念所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夏晚晚此刻敢肯定,谢晋谦的执念,不是她娘亲。

    那他还有什么愿望呢?

    她疑惑地看着底下着急追着光束而去的辉玥道长和谢晋谦,眼中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【那么久过去了,这个谢三跟以前一样是个渣渣。】

    【他的老婆在替他生孩子,疼得死去活来,叫声凄惨,他却追着那道魂儿的光束去了!】

    【虽然黎多多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谢三更渣渣,不爱人家还与人家婚前苟合,娶了又如此不负责!】

    【呸!】

    夏晚晚在心底把谢晋钊骂了一通,她看向产房,听得里头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叫喊,心中隐有不爽。

    可恶,女人在生产的时候,是最无助和痛苦的,身心皆受着巨大的伤害和打击,一辈子都难以忘记那样的疼痛。

    可谢三这个渣渣,居然抛弃妻子不管了,去追魂魄。

    夏晚晚不喜欢黎多多,但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啊,她若趁人家最为痛苦的时候进行报复,那也太无人道了些。

    那便不管吧,她想着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,不好了,胎儿太大了,夫人一直生不出来啊,老爷呢,老爷去哪了,保大还是保小给个准话啊!”

    “哎呦,再过一柱香,若还生不出来,怕是要一尸两命啊!”

    稳婆急切的叫喊声从产房里发出来。

    随即刺破天际的,便是产妇的惊天动地的凄厉哀嚎,

    “保小···求你了···”

    “我的孩子···啊···痛···啊痛···”

    夏晚晚听着,心中很不是滋味,她微微动了些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叹了一口气,指尖轻点,一道灵力便飘自产房上空。

    这道灵力,只能保住产妇和胎儿一条命,至于其他的痛楚或者生产的时间以及后遗症什么的,夏晚晚可没空去管。

    “晚晚!那个方向!!!”元宝见一魂循着光束所指的方向而去,当即激动大喊。

    谢晋谦的魂,顺着光束飘去,身后,追着谢晋钊和辉玥道长。

    那个方向!!!

    是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激动什么?他又没飘去我家。”夏晚晚不耐烦道。

    “他是没有飘去你家!”

    元宝激动喊道,他指着方才几人追出去的方向,目光震惊,“他飘的那个方向!”

    “是刘尚书府!!!”

    “晚晚你看啊,是刘尚书府!他该不会是想···他想干嘛?”元宝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测。

    夏晚晚听到此话,猛地打了个激灵,头皮发麻!

    “啊!他想对我外祖父家做什么!!!”

    “元宝,快,我们快跟过去!”

    夏晚晚在围墙上蹦跶起来,蹦到了元宝怀里。

    元宝抱着她施法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正打算要看看谢晋谦的执念,要对刘家人做什么呢。

    便一路跟到了刘家主院的围墙外。

    “这是,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屋子。”夏晚晚惊愕道。

    完了,一定是外祖父以前对谢晋谦做过什么事,谢晋谦寻人报仇来了!

    只见辉玥道长施法,避开了刘府值班的下人,带着谢晋钊从半空中悄悄落在外祖父的屋子外。

    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    第404章 ,天降小小舅

    他还施法,做出了一个屏障隔绝了他们二人的声音!

    夏晚晚咬牙切齿,她小拳摩擦,压低声音道,“他要是敢伤害我外祖父,我弄死他们!”

    “可是晚晚,谢晋谦的魂魄,看起来并无恶意。”元宝拧眉道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烛火忽然亮了小小一盏,光芒微弱。

    里头传出刘尚书的笑嘻嘻声,“夫人夫人,你就抱抱我嘛,我不动了,我不动了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刘夫人不耐烦道,“一把年纪,都当祖父的人了,还那么能折腾,快睡,快睡!”

    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夏晚晚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,“折腾,折腾什么?”

    难不成他们半夜在屋子里做苦力?

    元宝大骇:“你听到了!”

    于是赶紧捂住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尚书大人一把年纪,看着挺正经的一个老头,没想到那么闷骚啊。

    都那么老了,还要折腾。

    难怪刘夫人不耐烦他呢,这把年纪了,还能行?

    元宝赶紧将脑海里涉及擦边的画面甩去。

    定定望着下面的一魂两人,想要做什么!

    “二爷,他许是想投胎在刘家。”辉玥道长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晋钊的神色。

    谢晋钊的眼眸,在夜色下无比失落。

    他在二哥心里,终究还是比不过刘婉。

    “若我不许二哥投胎来这呢?”谢晋钊问道。

    “您不许没有用,他对刘家的执念太深了。”辉玥道长说道,“深到死也没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