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侯冷哧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们分明就是不想救嫡母!都是逆子!一个有用的都没有,一帮废物!”

    说话间。

    脚边的麻袋似乎又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谢晋钊好奇踹了几脚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个神婆,长公主送来的!打开吧,闷了一天一夜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死!”景安侯说道。

    立刻有人上前去打开了麻袋。

    麻袋里的人露出奄奄一息的老脸以后,下人们发出尖锐爆鸣!

    那日老夫人中邪爬走,不知所踪,听说还去刺杀陛下了!

    如今!怎会出现在麻袋里!

    景安侯被下人这样的动静吓到了,他问怎么回事!

    下人道,“是你老母啊!”

    景安侯低头一看,顿时愤怒交加!

    “啊!真是我老母!”

    “我老母怎么会在麻袋里!”

    他已经气到晕厥!

    难怪,长公主说神婆在她那里水土不服,感情是他老母刺杀了皇帝之后。

    皇帝把他老母当作礼物送给了长公主!

    不,不是礼物。

    而是特产!

    啊!

    景安侯感觉到深深的耻辱。

    他的老母,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?

    要被人这样送来送去。

    一把年纪了,连个体面都不给。

    还好,长公主在帮他们,长公主把他老母送回给他了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昨日扇老母的那几巴掌,景安侯都快急疯了,他的老母,估计被他打得脑子出问题了。

    “母亲,您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老夫人饿得神智不清,浑身只剩下皮包骨了,长公主折磨她的时候,洋洋得意地跟她说了许柔柔的身世。

    如今她被折磨得中风瘫痪,就算是张嘴也说不出话来,口水稀稀疏疏地流。

    她苍老的目光巡视在场,忽然指着许柔柔,手哆哆嗦嗦地抖。

    “她···啊···不···是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第131章 ,谢老太后悔

    景安侯站起身,将许柔柔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娘,你看,这是柔柔啊,是我们谢家以后的希望了。”

    许柔柔瞧见老夫人惊恐和失望的眼神,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老夫人知道了她的身世。

    含糊不清地说那几个字,是要指控她呢。

    许柔柔冷冷一笑,但她还是装作懂事地蹲下身来,抓住了老夫人的手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看得孙媳真是心疼呢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,以前老夫人重病,都是柔柔亲自照顾的,这次,也让柔柔亲自照顾老夫人吧!”

    许柔柔抬头哀求。

    景安侯欣慰了不少。

    许柔柔身份高贵,长公主又在帮他们家,更难得的是,她居然能有这样一份孝心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“好孩子,那就劳烦你照顾祖母了!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如今是晋安的正妻了,这当家主母,应该交由你来做主,虽你不识字,但让老四的媳妇辅佐你也是可以的!”

    许柔柔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,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以后,她就是侯门主母了。

    她目色挑衅地看向钟有艳。

    钟有艳甩袖转头便走了,她让人将吐血虚弱的谢晋秋抬了回去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唯独那瘫痪在地动弹不得的老夫人,张着嘴啊啊的,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    她被许柔柔叫人扶回了慈善堂。

    府医来过之后,给开了一些补药,说是她油快尽了,只能熬着了。

    听到此,许柔柔勾起满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她逼迫府医在补药里多下了些药,让老太婆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府医本也不想,可如今却是她当家,只能按她说的做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,就当着老太太的面做的。

    老夫人气得吐出一口血,哆哆嗦嗦指着许柔柔想骂她,“毒···浮·····”

    可她口水血水流了一身,还是没将字吐清楚。

    她想不到,想不到以前一向善良乖顺,默默侍奉她的许柔柔,居然会有那么歹毒的心肠。

    谢家对她许家多年的供给和帮助,她难道都忘记了吗?

    许柔柔一把打下她哆嗦的手,冷笑道,“我歹毒?你就不歹毒吗?自从我进府,你便重病在榻,连粗使的婆子都嫌弃你,我呢?”

    “我勤勤恳恳守在你塌前,喂你喝药,侍奉你用膳,你身上的秽物,都是我亲手收拾的!”

    “而你呢?你一回来便要戳穿我的身份,连条活路都不给我,你不歹毒?你忘恩负义,比我更该死!”

    手上的疼痛让老太太浑身抽搐,她呜呜咽咽地叫着,流下泪水。

    “婉······婉儿!”

    她后悔啊。

    后悔贪图许柔柔的身份,而处处帮着她针对刘婉。

    如今才想起刘婉的好。欞魊尛裞

    刘婉没生孩子之前,对她多好啊,对侯府多好啊!

    “呦?想刘婉了?可惜了,刘婉和晋安和离了,我现在才是晋安的妻子,唯一的,正妻!”

    许柔柔满目得意。

    她为了这个位置,讨好老太婆,讨好黎氏,讨好他们谢府全家人!

    可是,那么多年,她得到了什么?

    一个贱妾?

    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