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其他类型 >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> 正文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第239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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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0章 琼玉露

    “别让我看到你们的脏东西。龙腾 ltxsba @ ”

    也许是快要入夏了, 一连几日都在傍晚忽而瓢泼大雨。

    这样的天气很不好。

    因为穆离渊完全听不到房间内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只能看到窗纸上模糊的影子。

    原先窗纸破的一角也已经从里面重新补好了。

    穆离渊知道是惜容补的。

    他心道惜容真是小人之心,自己才不会和惜容一样小心眼,还要从窗纸的裂缝偷看江月白和别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要做江月白的身边人, 首先要有异于常人的气量。

    这是他历经千百年磨练之后终于练就的本事,谁也比不了。

    廊下的几盆花在风雨中摇晃。

    惜容把它们照顾得很好, 又是施肥又是修剪, 甚至某个雨天还要专程来浇干净水。

    此刻每一朵都娇艳欲滴。

    穆离渊蹲在台阶边,手搭在膝盖上, 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这些漂亮的花花草草。

    拨弄了一会儿,忽然手指用力——

    把花连根拔了出来!

    他怎么看这花怎么不顺眼。

    一连把几盆花全都拔了, 全扔进阶下的污水里。

    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龙腾 ltxsba @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惜容背对着江月白脱了衣服。

    铜镜映出他模糊的身形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和他的脸一样, 有股灰蒙蒙的倔强。

    从小练功的缘故,肩背手臂都是紧绷的肌肉, 但布满了伤疤, 所以并不好看。

    尤其是背上, 全是狰狞丑陋的鞭痕。

    江月白用指腹替他涂抹药膏。

    冰凉的药一点点滑过凹凸不平的伤口时, 变成了火辣辣的痛。

    伤痕深入皮肉, 平日只是衣服的摩擦都会带来痛不欲生的疼痛, 更不论其他触碰。

    但每次江月白触摸他皮肤的时候,惜容都觉得自己的痛感模糊了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, 暗悄悄的, 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
    像一段带着淡香的花枝顺着经络血管缓缓探入了心腑, 勾得他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惜容忽而眉头皱起,双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双膝!

    才勉强忍住了没有叫喊出声。

    因为江月白的手指忽然用力了——治伤的药膏在这一瞬成了锋利的刀, 把伤口重新鲜血淋漓划开了一遍!

    冷汗如瀑, 瞬间从惜容的鬓角滑落。

    江月白没有擦手,

    直接扳过了他的脸!

    手指掐着他的下颌, 有轻微的疼痛,但混在疼痛里的淡香让他昏沉——那仿佛是掩饰锋利尖刃的温柔,让他不知不觉就流尽了血甘愿赴死。

    “别再让我看到你们的脏东西。”江月白的嗓音是温和柔缓的,“知道么。”

    语调很慢,像是在温柔耐心地教小孩子们一些道理。

    但惜容莫名感到了一丝杀气。

    惜容连忙从凳子上翻下来,跪在了江月白脚边!

    “惜容知错了......”他低着头不敢看江月白的眼睛,却看到了自己难以形容的下|身,霎时红透了脸,“请、请主人责罚......”

    江月白许久没说话。

    半晌,才微微弯腰,原本掐着他的拇指轻摸了一下他的侧脸:

    “你受着伤,我不责罚病人。”

    惜容抬起眼。

    看到了垂怜的眼——这种眼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只存在于书画里、雕像间、供奉于台之上的眼。

    一种自上而下的冷漠。

    惜容是惯会说漂亮话的戏子,多年逢场作戏,已经成了习惯。

    可在江月白面前他却丧失了这最引以为傲的手段。

    那日在凤鸣楼见江月白,管事早已与他提前交代排练了很多次好听话。然而近距离站在江月白面前时,他却什么话都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江月白的眼很温和,但是锋利的温和。他总觉得说再多的漂亮话,都会被一眼看穿。

    跟在江月白身边他一直是战战兢兢的。

    对方周身是一种复杂的气场——太过惊艳的容颜只用一眼就能勾得所有人魂颠倒,不受控制地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但时而温柔时而冷淡的态度又过于若即若离,总能让燃烧于狂热的人瞬间冷却。

    反复的折磨把每个人的心弦都打磨成了一崩就断的细线。

    江月白只用一个轻飘飘的眼、一个轻飘飘的字,

    就能彻底让人心崩溃。

    惜容到现在都猜不透对方拿凌霄画雨换他,到底是看出了他的求救,医者仁心。

    还是风流惯了,只把他当个乐子玩。

    但他发誓要给对方当牛做马一辈子的话不是虚言。

    为了苟且偷生,他压抑隐忍着自己真实的性子许多年。

    可自从见到对方第一眼后,他感到一种可怖的欲|望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
    晚上的梦里都是把那片冷雪蹂|躏成了脏色。

    敬酒时那一跪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那是身体本能的一赌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江月白淡淡说。

    惜容回过,江月白的手已经从他的脸上移开了。

    只留下药膏的冰凉,和从他背上沾到的血。

    江月白拿手帕擦了指尖,没再看他,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颇有点无情的意思。

    惜容却从江月白冷漠擦身而过的风里闻到了点蛊惑。

    他真是疯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江月白说想去喝酒。

    柳韶真立刻将手边的事交给几个仆从,拿了外袍一边穿一边快步走出屋子:“走!镇上新开了家酒楼,这几天正热闹!”

    嘈杂混乱的酒楼在江月白到来后,立刻结束了混乱——所有人都朝着这个风云人物聚集。

    吸引他们的不仅是凌霄画雨的传说,更是这个人本人。

    那是比凌霄画雨更加秘的色彩。

    柳韶真知道江月白酒量很好,在喝酒这件事上他从来不拦。

    一连几人要与江月白比试酒量,全都败下阵去。

    赢的钱柳韶真毫不见外地拿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他对江月白挑眉,“上次你大手一挥打赏出去三百两银子,那可是我医馆好几个月的收入!你今天得全喝回来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道: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家嘛!喝赢一回才一百文,这就算喝到天亮也喝不回三百两啊!”

    众人都附和:“就是啊!得添赌注啊大家伙!这点儿小钱连岱公子的酒钱都不够付的!”

    大家起哄笑闹着:“岱公子愿意到咱们这儿玩,我说各位都出手大方些,别丢了咱们的人......”

    “加钱加钱!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忽然有道声音远远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