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其他类型 >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> 正文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第136节
    他也不得不在这样的距离看着江月白的眼睛。「请记住邮箱:ltxsba @  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」

    太近了。不敢想象的近。

    穆离渊知道自己满脸是脏污狼狈的血,他想要抬手擦一擦脸侧和眼角的血,可这样的梦太难得,能这样近地再看一次江月白,他一点都舍不得分、一眼都舍不得移开。

    反正是幻梦,也没有擦血的必要......

    他这样想着,忽然感觉有微凉的指腹抚上了他的眼角。

    替他抹去了那些渗出的血。

    血被抹去了,可却流出了更多。

    他最不敢梦到的,就是江月白轻抚他眼角的动作,可死前仍然逃不过这个令他痛彻心扉的一幕。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惩罚。

    穆离渊逃避般地闭上了眼,交错的呼吸仍然近在咫尺,咸涩的血和泪顺着喘息的起伏流进了唇缝——

    可品尝起来却不是咸涩,而是微凉的甘甜......

    他诧异地睁开眼,发现他尝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血和泪。

    而是一个......

    混着血和泪的吻。

    穆离渊瞬间心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这梦......也太奢侈了。

    第3章 暖雪融

    “哭够了吗。”

    穆离渊感到体内死生之花的力量不再流逝。

    相反, 似乎还有温暖的灵息在渐渐向着他体内流淌。

    寒冷与剧痛都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也许不是真的消失不见,而是在这个瞬间,他已经顾不得所有其他。

    他从没有吻过江月白。

    哪怕他曾经做过比吻更疯狂的事, 但每次都只在错乱的呼吸里隔着距离望着身下人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吻,而恰恰是太想。「请记住邮箱:ltxsba @  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」

    所以不敢。

    连做梦的时候都不敢。

    他从来想象不出江月白的唇是这种触感——像是在炽火里融化的雪。

    是冷的, 也是热的。寒雪随着烈火渐渐沸腾, 变作灼烧的暖。

    江月白的动作半点不温柔,穆离渊很快就感到难以喘气的窒息、甚至疼痛, 他用力撑起身子翻了个身,将江月白按在了摇晃的锁链上。

    可江月白仍旧紧攥着他的长发, 黑发绕了两人的脖颈几圈, 像另一种锁链。

    周围的大雪与寒雾皆在这个吻的温度里消落——

    天魔渊底的魔火缓缓重现,沿着四面八方的锁链攀爬汇聚, 点燃中心那颗鲜红的血珀。无数悬浮的魔晶被照亮, 如夜里铺天盖地的星火。

    热浪将纠缠的呼吸和动作放大, 在寂静的渊底传荡出经久不散的回音。

    冷了太久, 两个遍体鳞伤的人不顾一切地互相取暖。

    太激烈。不像吻, 几乎是扭打。

    穆离渊从前闻到江月白的气息,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味道,冷淡的、无奈的、温柔的......

    此刻却是热烈的。

    不论哪一种都让他如痴如狂。

    像梦, 又不像梦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想去管。

    悬浮飘动着的魔晶在半空中眨着眼, 红光交错着黑焰, 懵懂不解地看着下面的场景——未化的残雪被震下锁链、火焰被衣袖挥动的风扬得更高。

    还以为他们的尊上真的在与谁交手打架。

    穆离渊也觉得自己在打架。

    他在强硬的压迫和推搡中感到浑身都酸麻涩痛,两人的黑发交缠错乱, 难解难分。

    若要是真的打架, 无论是用拳脚还是用刀剑法术, 他都不是江月白的对手。

    是输是赢, 全凭江月白让不让他。

    但在这种事情上,江月白从前总是不还手的,任由他做想做的。

    不会像现在这样,要他费了全身的力气,仍然感觉被牢牢压制。

    他刚想着从前的江月白,面前的江月白也松了手。

    江月白的手放开了他的长发,却握住了他的颈,拇指指腹慢慢滑过他的喉结——是个危险的扼住咽喉的动作,也可以是一个轻抚。

    但配上江月白望向他的眼,就彻底变成了轻抚。

    “来......”江月白只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穆离渊的喉结在江月白的指腹下缓缓滚动,本就艰难的呼吸越发沉重。

    这梦也太肮脏了。

    可他就是这样肮脏的人啊。

    江月白的双眸在穆离渊下个动作里渐渐泛红,原本回落的泪随着身体的颠簸猛然重新上涌,从两侧眼尾滑了出来。

    但穆离渊这次已经不畏惧看到江月白的泪了。他已经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谁能在这样疯癫狂热的梦里还维持清醒。

    铁链巨网晃动得更剧烈,锁链间的摩擦与粗沉的呼吸交错着一起一伏,在渊底冰冷的石壁之间回荡。响动太强,上方离得近的魔晶都被震碎,变作了掉落的火雨。

    火星没有落在穆离渊的后背,而是落在江月白揽着他的手臂。魔火接触皮肤,燃起疼痛的烟。

    但远没有渊儿给他的痛更痛。

    这痛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剧猛烈。

    江月白有些承受不住,猛地吐了口血。

    穆离渊只是想尝泪的滋味,却忽然尝到了血的咸涩,而且不是自己的血。

    他动作一停,撑起了身。

    梦里的江月白是会流泪,但不会流血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梦见那样的他。

    江月白的面色被染血的唇衬得苍白:“渊儿是不是还以为在做梦呢......”

    穆离渊看到那些顺着苍白皮肤缓缓流淌的鲜血,感觉极度的真实、又极度的不真实,哑声道:“是梦吧......”

    江月白静静望着他。

    穆离渊此刻希望对方不要回答,这个梦他还没做够。

    一个“是”字就能将他彻底击溃。

    可对方偏要回答,带血的薄唇再次微动。

    穆离渊自欺欺人地想要闭起眼。

    但他躲不过声音——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江月白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不是......?

    穆离渊微怔。

    “不是梦。”江月白又说了一遍,微凉的手握住了穆离渊按在自己肩膀的手,从手背与他五指相交。

    身内的烫与手指的凉反差过大,一下惊醒了穆离渊。

    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温度,独属于江月白的温度。

    梦怎么会有温度?!

    这明明是......

    真的,江月白。

    怔愣良久,穆离渊眸底深处的火焰暗淡消融,又荡开微波涟漪。

    这回轮到他流泪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......”穆离渊回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极度的惧怕和慌乱,他伸手去擦江月白脸上的泪和血,却越擦越多,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
    鲜红的血被穆离渊垂落的泪晕染成了淡粉色,顺着江月白的肩颈流。

    穆离渊手足无措,去理江月白脸侧的湿发、又去整他散乱的衣衫,可手抖得厉害,怎么都整不好。

    若不是梦,他根本不敢这样碰江月白。

    他宁愿现在就死了!

    不,死都不够谢罪......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江月白一把抓住了他剧烈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穆离渊的手不抖了,可身子抖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江月白手腕猛地用力,翻了个身将他压下,垂眸望着他那双盛满张皇失措的眼睛,看了一会儿,在铁索的晃荡声里说:“小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