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露馅了,两个工人也不再垂死挣扎。龙腾 ltxsba @
他们早已经看淡生死。
只求傅谨默放过他们的家人。
“……咳咳……我们说了,傅总能放过我们家人吗?”
一个工人口吐鲜血,雷鹰这一脚踹得要人半条命,他倒在血泊里,仰着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求。
“……这是我们自己犯的错,和家人无关,求傅总高抬贵手……”
另一个工人痛哭流涕附和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家灭门的惨状,哭得那叫一个悔恨。
傅谨默眼阴翳。“好,说!”
……
殡仪馆半公里外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。
野草杂生,圆月被乌云吞噬笼罩,受惊的鸟儿们展翅高飞,乌鸦凄惨鸣叫,宛若鬼魂移游聚集之地,阴气深重,每一隅都让人毛骨悚然。
车外,十几名黑衣保镖层层把守,将车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车内,一身黑丝绒长裙的女人,冷艳绝美,精致五官笼罩在薄纱般的烟雾中,忽明忽暗,吞云吐雾间,数嫣红的唇瓣最为惹眼。
她一手抵在车窗框上,姿态慵懒,美腿交叠,小腿处光洁的肌肤白得晃眼。
傅谨默说,殡仪馆里阴气重,晦气,让她在车里等他。
南星答应,不是怕阴气,晦气,是她知道傅谨默需要发泄,不想让她看到,他冷血残暴的一面。
每一声枪响,都在南星的预料之中,从开始三秒钟一响,到最后砰砰接连两声的终止,她连眉头都没蹙一下。
直到,南星听到保镖惊慌的汇报。
“裴……裴小姐,傅爷回来了,您赶紧把烟扔掉!”
第40章 渡烟,危机四伏
这一句通风报信,让南星夹着香烟的手轻颤了下。
烟灰掉落。
南星听到走近熟悉的脚步声,满车厢的烟味来不及消散,她索性放弃遮掩,垂眸深吸了一口香烟。龙腾 ltxsba @
随即,才将烟头从另一侧车窗扔掉。
娇嫩的红唇含着一口浓呛的烟,久久未吐出烟雾。
车外,慷(威)慨(胁)赠给南星香烟的保镖,看到浸着漆黑夜色,满身杀戾走来的傅谨默,吓得双腿颤栗。
呜呜呜,他太难了!
傅谨默还没走到车旁,就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,顿时,冷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手下的人,还没人敢在上班时间抽烟!
不用想也知道是小野猫!
“谁给她的烟!?”
“……”递烟的保镖不敢隐瞒,胆颤心惊地往前迈了一步,额头上渗出了明晃晃的冷汗。
“……我……是裴小姐她……”
“你被开除了!”
傅谨默压抑着想开枪的冲动,怕吓到南星。
嗓音冰冷无情,已是最轻的责罚,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。
傅谨默弯腰上车,车厢里浓烈呛人的烟味,让他眉心蹙成了死结。
而始作俑者,惬意地坐在靠车窗的角落里,水润的桃花眼闪烁着灼灼亮光,妩媚勾人,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恐慌。
反而,看上去挑衅嚣张,似是等着傅谨默惩罚她,求之不得。
“双标?你不让我抽,你偷着抽?”
傅谨默身上血腥味很重,没敢靠近南星。
又不舍得说斥责她的重话,只能拿自己举例,让南星意识到她犯了规。
南星没说话,红唇紧抿,冲远坐的傅谨默勾了勾手指。
眼泛着丝丝缕缕的媚,示意邀请他过来。
傅谨默不能忍了,这小野猫显然是没意识到错误。
他高大的身躯一挪,长臂一伸,就将诱人的南星圈进了怀里。
“不许……唔。”
不许抽烟的话还没说出来,香软的唇瓣就覆了上来,引燃了他冰凉的薄唇。
烟渡进口中。
似是一颗火种,让这个吻缠绵缱绻,又疯狂激烈。
一吻结束,南星下巴抵在傅谨默肩膀上,白皙的脸蛋酡红,气喘吁吁。
“不双标了吧,给你留一口呢。”
“……”傅谨默收紧手臂,咬上她的耳。
见傅谨默不说话,可劲蹂躏她耳朵,南星自己坦白。
她知道傅谨默闷闷不乐的原因。
“视频是酸菜帮我收集剪辑的,烟,是我恐吓威胁保镖给的,你别迁怒于他,有火,冲我发。”
南星坦白认错之余,又撩人活跃着气氛。
她猜到傅谨默调查的不顺利。
能从雷鹰眼皮子底下调换尸体,且不露一丝破绽,自然不会留下把柄给收买的人。
最后那两下紧连着的枪声,是杀叛徒走狗。
傅谨默眸光幽深暗红,沉默数秒,嗓音艰涩。
“你天亮就走,去墨西哥,市太危险了。”
两个火葬场的工人,还没来及坦白,就毒发吐血身亡。
其他工人透露,这两人半个月前,纷纷查出来癌症,都是晚期,想着在临死之前给家人挣一大笔钱,便被幕后人收买。
市,对南星而言,已是龙潭虎穴,危机四伏。
必须立刻离开!
第4章 星姐:傅狗玩心机,我宠
“我不走,一具尸体而已,我看能玩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南星拒绝去墨西哥。
她喜欢危险刺激,不是逃避麻烦的怂包。
花婉柔,叶纤仪,双胞胎,叶家假千金,调包尸体……
这一切冥冥之中有千丝万缕的关联,绝逼和青风藤脱不了关系!
在她擅闯书房,窥探到青风藤的阴谋秘密后,时隔数日,风平浪静,如今,他终于出手了!
……
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被推进了p4生化实验室。
两名穿着防护服的欧洲男人,正对实验台上的“尸体”,进行着违背科学常理的研究。
女人脸色死灰僵白,没了呼吸脉搏,没了心跳,完全呈现假死状态。
除了满身的蛇咬伤洞,数她唇下的一颗黑点痣,最具辨识度。
……
医院。
花赢升得到救治醒来后,被警方立刻带走,关押审讯。
他私售假药,牟取暴利金额高达数十亿元,证据确凿,涉案金额巨大,等着花羸升的只有死刑。
季红以泪洗面,一瞬之间从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,获奖无数的医学教授,变成了人人唾弃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她虽然没参与私售假药,但却知情不报,严格来说,也该被警方带走关押,追究其责任。
傅谨默和警方打了招呼,季红才得以留在医院疗养。
这对虚荣的季红来说,不是网开一面的救赎,是真正的人间炼狱。
花家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,花婉柔失踪,下落不明,花赢升锒铛入狱,面临着死刑,这些致命的打击刺激,全由季红一人承受。
医生给季红挂着营养的高蛋白,让她时时刻刻清醒,想哭晕逃避都没门。
当然,这些只是小折磨,留季红在医院,真正目的是……
“小柔!”
医院走廊,坐在轮椅上的季红,看到拎着保温桶的叶纤仪,死水般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,黯然的眼底泪水涌动。
“小柔,你吓死妈妈了,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做傻事了,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
季红扑抱过去,懵逼的叶纤仪一时闪躲不开,她胸口上还有刀伤,被季红这么一扑一撞,骤然疼的五官扭曲。
“你有病吧!?疯婆娘!你他妈认错人了!”
叶纤仪脸色苍白,倒吸着凉气咒骂,险些以为这是精病院。